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习惯隐于朱红廊柱之后,折扇半掩,只露出一双勾魂却冷冽的眼。
他在看齐悍。
这一日,齐悍又在为北境寒衣之事与群臣争辩。
他立于殿中,脊梁挺直,如一杆宁折不弯的红缨枪,声若雷霆:
“诸位大人,可曾思及塞外将士正披雪而眠?此银若不给,本将便亲自拆了户部衙门!”
群臣相视冷笑,继而合力围攻,引经据典,斥其“目无法纪”、“粗鄙武夫”。
连清遥立于一侧,指尖缓缓摩挲扇柄。
他眼神复杂——既有病态的怜悯,亦有贪婪的占有欲。
“此人愚直至极,”他心中冷哂,“此朝何来公理?不过权衡利害罢了。汝这般赤诚,终将为群狼所噬。”
可他,却偏偏迷恋上这种——“愚直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