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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钟，八点四十七，我扶了扶眼镜，靠在桌上用手拄起脸，好整以暇望着那驻唱台，多少也想看看五万粉丝究竟是个什么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台传来一些人声的嘈杂，接着见之前饭局上一直烦我的那男的背着吉他上台了。差点没认出来，他换发型了，还铺了点遮瑕霜。本来就脸长如马，现在弄个上扬前刺宛如鬃毛，套个嚼子人直接给骑走了；顶光令他的痘痘无处遁形，脖子上像顶了个裹着气泡纸的花瓶，塞快递盒里寄出去得三天没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sE顶灯切换成黯淡许多的地面变sES灯，气泡纸看不清了；变sE灯顺着轨道滑动，烘托出迷醉的氛围，这男的一下子看着就人模狗样的，眼见着周围有些个nV生男生就开始注意到他，和同伴讨论起他。宵小之辈，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舞美是一回事实力又是一回事，且容我听听他这音乐水平值不值五万双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弹起吉他开了腔，倒是没唱他自己的原创，是首某男音乐人写的矫r0u造作的民谣，写的什么姑娘什么未竟的理想，俗不可耐，我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目前唱功还行，但说实话，作为一个同X恋，我不喜欢男人的声音，任何男人创作的歌曲交给nV人来唱都悦耳起码十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首结尾的副歌，我听出几个不和谐的音符，“起高了。”土J瓦狗，cHa标卖首，彼可取而代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才发现酒吧此前很安静，台上的泡泡纸似乎听见了，朝我看来一眼。贝贝的手搭上我的肩膀，有安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货sE都有五万人喜欢，”我压低声音对贝贝耳语，“那我是什么，四十亿妇nV的梦？山中无老虎，猴子称大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耐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耐着X子捱到泡泡纸唱完四首歌也没改变我对他的负面看法，正要找贝贝兴师问罪，贝贝已经先一步起身去了后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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